第2章

他娶青梅我送大礼,一颗头颅让他婚宴变丧宴 偷影子的画师
上。
水牢里,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冰冷。
水蛭钻进皮肉的痛感,清晰传来。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痛。
蚀骨的痛。
但我不能倒下。
我是许家满门忠烈唯一的血脉。
我爹,我大哥,二哥,都死在了战场上。
死在了周聿怀曾经最敬佩的许家军帅旗下。
周聿怀,你忘了是谁把你从一个伙夫,一手提拔成先锋。
你忘了是谁在战场上,为你挡下致命一箭。
你也忘了,三年前,是谁拼死送出情报,才换来你的大胜。
是我爹,许家满门。
而你,用许家的忠骨,换来了你镇北将军的赫赫威名。
如今,你还要用我的命,去换你心上人的一个名分。
好。
真是好得很。
第一天,我疼得浑身痉挛。
第二天,我开始发烧,神志不清。
第三天,牢门开了。
周聿怀站在光影里,像一尊神。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想通了吗?”
我睁开眼,嘴唇干裂。
“滚。”
他的耐心告罄。
“许知意,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宁宁心善,才准你做个洗脚婢,留在将军府。”
“你别不识抬举。”
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她?”
周聿怀转身就走。
“那就继续泡着。”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天,第五天,第六天。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皮肉已经麻木,只有深入骨髓的*意,折磨着我。
第七天。
我快死了。
在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牢门再次打开。
宋婉宁走了进来。
她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我。
“姐姐,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她蹲下身,声音轻得像耳语。
“你知道吗?三年前,许家通敌的证据,是我爹递上去的。”
“聿怀哥哥,从头到尾都知道。”
我猛地睁开眼。
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她笑了,笑得天真又**。
“你以为他真是来救你的?”
“他是来灭口的。”
“只是没想到,你命大,活了下来,还恰好失忆了。”
“他只好将计就计,把你娶回来,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三年,我一直活在一个骗局里。
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