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三年,一处群山环绕的水潭旁。“阿黎,丹朱峰上的仙桃……阿黎,我……黎——行——烟——!”“我……那便让……海晏河清!”“阿黎…你…你忘了…我吧…”黎行烟猛的从床榻上惊起,指尖触到脸颊时沾了满手湿凉。窗外弦月高悬,檐铃在夜风中轻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与梦境中破碎的呢喃交织在一起。那些带着泣音的呼唤分明陌生,却让她心口揪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