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工作室被烧了。警方在废墟里,挖出了一具焦尸。我对警察说自己根本不认识死者。
没想到,我那常年卧病在床的婆婆,突然坐着轮椅杀过来。“我举报!死的这个人,
是我儿媳妇养的情人,她早就想跟他私奔了!”一夜之间,
我沦为“出轨毒妇”“杀人嫌犯”。而我的丈夫 ,已经失踪整整一个月。1.“林溪,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审讯室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男一女。我抬起头,
手腕上的银手镯冰冷刺骨。“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他,
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在我的工作室里。”男警察姓张,是这次案子的负责人。
他敲了敲桌子,“林溪,我们劝你老实交代。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的抵赖没有任何意义。
”“人证是我那位巴不得我净身出户的婆婆,物证是一张不知道从哪里P来的照片。张队,
这就是你们办案的逻辑?”“放肆!”张队旁边的女警小李拍案而起,“林溪,
注意你的态度!你以为这里是你的直播间吗?”我没理她,目光直视着张队。“张队,
我丈夫沈聿,失联一个月零三天。我婆婆秦岚,在这个时候,突然指认我出轨,谋杀情人。
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巧合?”张队冷笑一声,“据我们调查,你丈夫失联前,
曾为你购买了五份、总额高达一亿的人身意外险,受益人是他自己。而你,也在半个月前,
秘密咨询过离婚律师,想要分割沈家的财产。这些,又怎么解释?”果然。
他们把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沈聿的算盘,打得真响。先是给我买巨额保险,
再是策划一场意外,让我“被小三”,让我身败名裂,最后他再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
不仅能顺利离婚让我净身出户,还能顺便……拿到一个亿的保险金。如果我猜得没错,
那具焦尸,就是他找来的替死鬼。“我咨询离婚律师,是因为我发现沈聿在外面堵伯,
欠下了巨额赌债。”张队的眼神微微一变,“堵伯?有证据吗?”“有。”我点头,
“他的私人账户,在过去半年里,有近五千万的资金流向了澳门的几家地下**。这些流水,
我早就拷贝了一份。你们一查便知。”张队和小李对视一眼,
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爆出这种豪门秘辛。“至于那份保险,”我继续说,
“鬼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你们不说我还不知道。”审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的话,
显然动摇了他们之前的判断。“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最终,还是张队打破了沉默,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你依然是最大的嫌疑人。”“证据,我会找到的。”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但你们,最好也去查查,我婆婆秦岚。”“她一个常年卧床,
连路都走不了的老人,是怎么知道我所谓的‘情人’的?那张照片,又是谁给她的?
”“还有,火灾当晚,我工作室的安保系统,在凌晨两点到两点半之间,
有过半小时的关闭记录。那段时间,是谁进去了?又是谁,在里面放了一把火,
还留下了一具尸体?”我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张队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他知道,
这个案子,远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四十八小时后,我被取保候审。没有直接证据,
他们不能一直关着我。我走出警局大门,外面,早已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林溪!
请问你对你婆婆的指控有什么回应?”“你真的出轨了吗?死者到底是不是你的情人?
”“你丈夫失联一个月,是不是跟你有关?”无数的闪光灯,像是一把把利剑,朝我刺来。
我戴上墨镜,面无表情,在助理的护送下,挤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到了外面有人在大喊:“杀人犯!滚出娱乐圈!”“毒妇!还我沈总!”我靠在座椅上,
摘下墨镜,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助理小优递给我一瓶水,声音里带着哭腔。“溪姐,
现在网上都骂疯了!我们的品牌代言、综艺合约,全都……全都解约了。”“意料之中。
”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优六神无主。“回家。
”我只说了两个字。回沈家。那个囚禁了我三年的,金丝牢笼。有些账,该当面算算了。
沈家别墅灯火通明。我推开门,客厅里,坐满了沈家的亲戚。他们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主位上,坐着我的婆婆,秦岚。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睡袍,虽然坐在轮椅上,但精神看起来,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你还敢回来?”开口的,是沈聿的姑姑,沈美玲。她一向看我不顺眼,
此刻更是像抓住了我的把柄,满脸的幸灾乐祸。“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敢回来?
”我冷冷地反问。“你家?”沈美玲尖叫起来,“你一个害死自己情人,
还可能害死我侄子的杀人犯,有什么资格说这里是你家!马上给我滚出去!”“姑姑。
”一直沉默的秦岚,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柔弱无力的样子。“让她说。
我倒想听听,她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她看向我,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林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阿聿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在外面养人,还要跟人合谋,
放火烧了你的工作室……”她说着,开始咳嗽起来,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模样。
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妈,演了这么久,不累吗?
”2.“你说什么?”秦岚的咳嗽声,戛然而止。客厅里,所有的亲戚也都愣住了。
他们印象中的林溪,永远是温顺的,隐忍的,就算被刁难,也从不还口。
今天这是……吃错药了?“我说,”我弯下腰,凑到秦岚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儿子欠下的那五千万赌债,准备什么时候还?
”秦岚的瞳孔,骤然紧缩!她猛地抓住轮椅的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的声音,不再柔弱,而是充满了惊慌和尖利。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直起身,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的众人,提高了音量。
“各位,我知道你们今天来,是想看我笑话,顺便落井下石的。”“但我奉劝各位一句,
在我丈夫沈聿失踪的这个节骨眼上,最好别站错队。”沈美玲第一个跳了出来。“林溪!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的弃妇而已!”“是吗?
”我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是什么。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沈聿已经将他名下沈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无偿转让给了我。协议的签署日期,
是半个月前。也就是我发现他堵伯,找他对峙的那一天。这份协议,是他为了稳住我,
被迫签下的。他以为,只要我死了,或者进了监狱,这份协议就会自动作废。但他没想到,
我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不可能!
阿聿怎么会把股份给你这个外人!”沈家的亲戚们,全都炸了锅。
沈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现在是沈氏集团,除沈老爷子之外,
最大的股东!意味着,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罢免在座任何一个,
在公司里混吃等死的蛀虫!秦岚的脸,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她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
浑身发抖。“假的……这一定是假的!是你伪造的!”“真假,法庭上自有公断。
”我收起协议,看向她,眼神冰冷,“妈,现在,我们再来谈谈,你那个所谓的‘人证’。
”“你说死者是我的情人,照片是你亲眼所见。”“那我倒想问问,你一个瘫痪在床,
连别墅大门都出不去的人,是在哪里,见到我和我‘情人’约会的?”“是在你梦里吗?
”“我……”秦岚语塞,眼神开始躲闪。“还是说,这张照片,根本就是你那个好儿子,
早就准备好,让你用来陷害我的工具?”我的声音,步步紧逼。秦岚的额头上,
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累了,我要休息了!”她转动轮椅,
就想逃跑。“站住!”我一把按住她的轮椅。“话还没说完,想去哪?”“林溪!
你敢对妈无礼!”沈美玲冲上来,想推开我。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啊!
”沈美玲发出一声惨叫,疼得脸都白了。“你……你放手!”我甩开她,像扔掉一个垃圾。
“沈美玲,过去三年,你在我这里拿的好处,少说也有几百万。看在沈聿的面子上,
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我不是沈太太了。我是林溪,
是沈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从今天起,你和你儿子,可以从公司滚蛋了。”“你!
”沈美玲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不再理会她,重新看向秦岚。“妈,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出沈聿的下落。说出那个死者的真实身份。”“否则,
我不介意,把你们母子俩,一起送进监狱。”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秦岚看着我,
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软柿子了。
她是一头被逼到绝境,亮出了獠牙的……母狼。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嘴硬。“好。”我点了点头,“看来,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张队的电话。“张队,我申请尸检。
”电话那头,张队愣了一下,“尸检?我们已经做过了,死者被烧得面目全非,
根本无法辨认身份。”“不,有一个地方,一定可以。”我看着秦岚那张惊恐的脸,
缓缓说出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请求。“我申请,检测死者的牙科记录。
”“尤其是他左边倒数第三颗臼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里,镶着一颗,
价值二十万的特制烤瓷牙。”“而那颗牙,是我三年前,亲手带沈聿去做的。
”3.“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的张队,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客厅里,秦岚的身体,
猛地一晃,差点从轮椅上摔下来。她像是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盯着我。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那个替死鬼,明明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怎么可能会有价值二十万的烤瓷牙!林溪这个贱人,一定是在诈她!“林溪,你确定吗?
”张队的声音,凝重无比。“我确定。”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那家牙科诊所的资料,
和我当时刷卡的记录,我都还留着。我现在就可以发给你。”“好!我马上派人去核对!
”张队挂了电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如果死者真的是沈聿……那秦岚,刚刚在警局里,
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指认自己的亲生儿子,是儿媳妇的情人?这……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不……不是的……”秦岚终于崩溃了。她疯狂地摇着头,语无伦次。“死的不是阿聿!
绝对不是!林溪,你这个毒妇!是你!一定是你杀了阿聿,然后故意说这种话来混淆视听!
”她挣扎着,想从轮椅上站起来扑向我,却因为双腿无力,狼狈地摔倒在地。“妈!
”沈美玲尖叫着跑过去,扶起她。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怜悯。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我是不是毒妇,警察会给我一个公道。”“倒是你,妈。”我蹲下身,
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如果死的真的是沈聿,那你,就是谋杀亲子的……帮凶。
”“不——!”秦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别墅里,
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我没有再管他们,转身离开。车上,助理小优看着我,
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溪姐,你刚才……也太帅了吧!”“简直就是女王!
slay全场!”我疲惫地靠在座椅上,捏了捏眉心。“小优,帮我查个人。”“谁?
”“一个叫‘阿豹’的人,澳门新义安的,是个叠码仔。”这个人,是沈聿的债主之一。
也是我偶然间,从沈聿的通话记录里发现的。如果我猜得没错,
沈聿这场“金蝉脱壳”的大戏,之所以会演砸,十有八九,跟他的这些债主脱不了干系。
“好的,溪姐!”……第二天,结果就出来了。法医在焦尸的口腔里,
真的发现了那颗特制的烤瓷牙。经过牙科记录比对,确认无误。死者,沈聿!消息一出,
整个江城,都地震了。#豪门惊天反转!
女主播丈夫确认死亡##婆婆误认亲儿为媳妇情人##林溪洗清嫌疑#热搜前三,
全都被我霸占。网上的舆论,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之前骂我骂得最凶的那些人,
现在全都变成了我的粉丝,在我的直播间下面疯狂道歉。对不起溪姐!我们都错怪你了!
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的天,这是什么人间惨剧?被丈夫骗保,被婆婆诬陷,
溪姐也太难了!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溪姐手撕绿茶婆婆的样子,又美又飒吗?粉了粉了!
我的粉丝量,不降反升,一夜之间,暴涨了五百万。而沈家,则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沈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即跌停。秦岚因为涉嫌诬告陷害,和参与策划骗保,
被警方正式立案调查。她醒来后,得知死讯,彻底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沈家的那些亲戚,也都树倒猢狲散,对我避之不及。我拿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以第二大股东的身份,召开了紧急董事会。罢免了沈美玲母子,清理了一批公司里的蛀虫,
并且临危受命,暂代了沈氏集团总裁一职。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到此就该结束了。
只有我自己清楚,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晚上,我接到了张队的电话。“林溪,
你现在方便吗?来警局一趟,案子有新进展了。”我挂了电话,驱车前往警局。审讯室里,
张队递给我一份文件。“火灾现场,我们发现了第二个人的血迹。”我心里一沉,“谁的?
”“经过DNA比对,属于一个叫阿豹的男人。有犯罪前科,是澳门的叠码仔。”果然是他。
“另外,”张队看着我,眼神复杂,“我们在沈聿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份,
他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我接过协议,上面,沈聿的名字龙飞凤舞。
而在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四个大字——“林溪,净身出户。”协议的签署日期,
是火灾发生的前一天。“所以,他的计划是,先烧死替死鬼,嫁祸给你,让你进监狱,
然后拿出这份协议,让你在身败名裂中,一无所有地滚蛋。”张队的声音,带着一丝同情。
“林溪,你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渣。”我看着那份协议,笑了。“张队,你错了。
”“他不是人渣。”“他是魔鬼。”而对付魔鬼,就要用……比魔鬼更狠的方式。